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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探癖
那个企图通过本纠在日志里留下的字字句句在“百度”上搜索更多关于本纠个人信息的人,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患上“窥探癖”了吗?
一个人的隐私和别人的生活究竟有多大关系?本纠不能不说某人的心理确实有点儿毛病,甚至变态。对他人有过度膨胀的兴趣,以刺探他人隐私作为打发上班无聊流水光阴的乐趣。这个时代确实让某些人头脑发晕。这,是这个时代的劣性。
本纠很气愤,很无语。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一再而为,不知收手了?
你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本纠这个周末美好的心情。
请离本纠远点!
JoJo posted on 2009-09-12 生日是给谁过的
生日临近,他一直不见动静,而且还在那天给自己安排了个驾驶突击训练,对付第二天驾考,丝毫没有愧对俺的意思。 俺看事情是明摆着的,俺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俺说俺非得把他狠得牙痒痒的不可,俺还说他要是敢忘了俺生日俺就毫不客气地收拾他,哼! 俺在心里想着,俺把自己气坏了。俺恼自己如此悲惨的境遇,俺恼以后会越过越惨淡的日子。 不甘,不甘。
俺想起去年生日,是第二天才有人给我唱生日快乐歌的,当时心上觉得特亏;俺想要是今年他又把俺生日给错过,俺就更亏。 俺好奇如果他忘记俺生日,会被俺收拾得多么惨痛;俺也好奇如果他记得俺生日,会送一份多么大的礼物。想收拾人的报复心终于没斗过想得到礼物的虚荣心。俺开始找机会暗示他。
坐在威尼斯酒店的天台上,酒吧的摇滚把所有人都给摇得花枝招展。 HH的短信来了,留俺在SS过生日。俺复话过去后,自然不过地把手机放在了他鼻子下面。俺的宝都压在了HH的下一条短信上,如果HH继续这个话题,俺担保短信内容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讯息响起,一切如俺导演般进行。俺看见他的眼睛出现了瞬间的虚无——非常非常的短暂,也许2秒,也许1秒——然后回复了平静。 俺很得意,不过也很平静。俺想如果他再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俺就要双倍惨烈地收拾他了。
生日前夜,他打来电话,让俺明天手机别关机。俺说俺啥时候也没关过手机啊。 挂了。 然后是一夜的等待。 早起,有电话来说10点有包裹来。 门开,一片花红映在眼前。
俺不慌不忙地接过玫瑰,俺不紧不慢地在送货单上签名,俺不动声色地把它布置一番,然后在爸妈出门买菜之后,俺认真地把它记录了下来。 随花来的,还有一只蓝色狗熊。他说,你不是老叫我小熊吗,我把自己买给你了。他的确长得像只小熊,茸茸的短发,厚厚的双眼皮,眼睛不大。其实他已经不能算小熊了,不知从哪天起,他就被赋上了“胖子”的绰号。在我们相处的一段不长的时间里,俺减少的体重全都加到了他身上,他已经变成一只大小熊了。
卡片上,他第一次柔情地把自己称作“想你的小熊”。好吧,总比没有昵称好。 他说他一直把俺的日子放在心上,他不说是为了给俺惊喜。可俺就认定他是把俺忘记了才拿这么华丽的东东来补偿。 他说这样昂贵的礼物还是第一次买。俺不管,俺说俺每年只有几个节,俺只在过节时要求最昂贵的礼物。
他说那你都没有记得我的节日。于是俺非常地生气,去年生日前一天,俺带他去挑的东东,生日那天千里迢迢赶回来陪他。到头来那晚俺还被训斥了,到头来他还把俺送的礼物弄丢了;现在他还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忘记了!不甘,不甘,下一个节日俺需要更昂贵的补偿! JoJo posted on 2009-09-10
旧有围城 新曰黑社会
旧曰:婚姻是一座奇怪的围城,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却想出来。
新曰:婚姻就像黑社会,没加入者不知其黑暗;一旦加入就不敢吐露实情。逃出来的保命尚且不暇,哪肯多话?所以,其内幕永远不为外人所知。
JoJo posted on 2009-03-22 南差北异
从大西北回来,听了两则笑话。
一哥们说:“有年三月,我去了深圳,在那生病了,又流鼻涕又拉肚子,吃了多少感冒药都不见好,后来去看医生,说是中暑了,让我喝了两只藿香正气水,真就好了!”
一哥们说:“以前听说南方人冬天都敢洗冷水澡,可稀罕了。结果去了南方才知道,南方的冷水一点都不冷,我在那洗了我一生之中的第一个冷水澡。”
JoJo posted on 2008-08-07 所谓“母亲”
母亲个子瘦小却精力充沛,从和爸爸组建起咱们这个家庭的那一天开始,大家就没见她休息过。最了不起的是近三十年来,她几乎是每天6点多轻轻地爬起来,把当天的早餐做上,然后又悄悄地爬回床上躺下。等到大家都起来,洗漱完毕了,热腾腾的早餐也端上桌了。早餐的品种很是丰富,而且都是HOMEMADE:甜酒鸡蛋,红枣莲子,八宝粥,蒸水蛋,热汤面,包子,馒头,烧卖,汤圆……日日不同,每每吃得暖暖的。
如此的悉心照顾,我们似乎已经习惯,倒是LG有点受宠若惊。有次赶早上8点多的飞机,6点要出门,老妈很自然5点多就起来馏馒头了。结果LG感动了很久。
母亲却也不只是称职的主妇,工作上也曾经有过一段辉煌的年头。
现在自己的家该轮到自己做早饭了,我如何也舍弃不了早上赖床的那一宝贵时段,于是改在了睡前做早餐。第二天先起的人儿只要稍稍加热,也一样的能享用了。
张妈妈拉扯一双儿女不容易,这么多年想必生活一直是很艰苦的。绝少听她提起。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养成了慢慢吃饭的习惯吧。没有凭据,我只是暗自揣测。每次吃饭,不论任何场合,有多少人,张妈妈都是最后一个吃完饭的。后来发现,她会一个人坐在那,把我们吃剩了的或不喜欢吃的菜,慢慢拣了。也许当年是怕把儿女们饿着,总是悄悄地让着他们吃吧。至今,张妈妈还是喜欢吃鱼头。
邻居有个傻女儿,和我一般年龄了,据说才学会叫“爸爸”。每天晚饭过后,邻居家就传来“咚咚咚”有节奏的捣药声。不曾间断。沉闷的声音,是她那母亲伤心的叹息,是暗地里无数次的垂泪吧。我不知道。只是每次听到这“咚咚”声,就很感动,还有一丝惋惜。
JoJo posted on 2008-03-28 蚂蚁都不爱的方便面
房间里有很多蚂蚁,尤其是向阳的窗台上。 它们是我聊以解闷的朋友。 偌大的窗台是临时烹饪用地,我在那烧些食之无味仅够果腹的东东。后来连做这类简易晚饭的兴趣都没有了,就提了箱方便面回来。想着省事且调料的香味儿足以调动我的食欲。 其实人有的时候很容易把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碎片美好化,理想化,而我对方便面的至臻享受就一直停留在似乎已经很久远的Lido7分钱一袋儿方便面的留学日程里。 至于现在的味道,不但我没有爱上,每天忙于寻找蓄冬粮的蚂蚁也没有爱上。散落在窗台的碎面根本以为会被它们兴高采烈抬了回去,过了整整一夜也不见动静。它们在这些碎面根的周围忙忙碌碌,穿来穿去,却视而不见,很是让我伤心。自己的一片好意,连这么微小的昆虫都可以忽略。 也许它们也懂健康饮食吧。 JoJo posted on 2007-11-29 南方都市报惊爆 点石珠宝点石成“金”
当恋人们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时候,“一颗永流传”的钻石或珠宝往往成为情侣们表情达意的信物。只是,当你慷慨解囊之际,有没有想过,你手中的所谓宝石、铂金、K金到底是真是假?
两个多月前,有市民投诉在点石珠宝店买到假货,记者随即展开调查。近日在专业人士的陪同下记者前往该品牌在广州繁华路段多个专卖店购买了三件饰品。鉴定结果让人大吃一惊:以次充好以假当真,点石珠宝真的点石成“金”。
JoJo posted on 2007-09-05 多多节日快乐
仿佛不久前我们还聊天来着。仔细一回想,真的不久,就在月初。当时还和他贫嘴,他兴致勃勃地应和着,像一味快乐的元素,在我们中间蹦蹦跳跳。那是我们第一次,没有想到,却也是最后一次说话。之后的某天,我还不知轻重地和白杨开玩笑,说多多才好啊,有极了风度的成熟的样子。白杨急了,一个劲地说哥哥不行哥哥不行。当时傻乎乎的,以为白杨要把“哥哥”据为己有,笑笑就过去了。
平安夜,广州的马路更加繁华纷乱,节日气氛被烘托得格外热烈。白杨没有出去,一个人静静地守着网络,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本来多多还说平安夜陪我们去K歌的。”
“多多上个星期走了,回成都老家了,永远不回来了。”“也许那里有更重要的事情吧。”“不,他……”
手猛地一提,离开键盘,捂住自己半张的嘴,我呓语般地对着屏幕上这句话,一遍一遍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白杨在那头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惊慌和失措,温暖地伸来一个怀抱。泪,就下来了。
生死一线,犹同昨日今天。脑细胞飞轮一般地转开,试图找回昨天每分每秒走过的痕迹。怎么那么模糊,那么模糊……
想起烧烤聚会,把照片翻出来。总共不过6张,一面一面,仔细寻找多多的身影。想知道、想印证,即使在走的前一天,他也是很开心的。都怪那夜色,拉长了成相的曝光时间,照片重影叠叠。多多瘦瘦的脸庞像被水浸坏了的水彩画,五官轮廓极不和谐地被溶在一起。纵使这般,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投入与专注,淡淡舒了一口气……
亲爱的多多,祝你在天国有个美丽的平安夜、快乐的圣诞节!
谢谢CQ,GL,RX等等等等小朋友,今天过节兴致不高,恕不回复你们了,对不起!祝你们节日开心!
JoJo Posted on 2005-12-24 谁的眼泪在飞十二个月的研究生课程已近尾声 转眼,朝夕相处的一帮姊妹就要被拆散了东西各奔
心在哭,有被刺痛的感觉 翻转充满盈盈笑容的集体照片 看张张青春生动的脸 迁藏 那如繁星般颗颗散落的美丽片断去记忆 是否就能留得 携手走过的时光一年
只因想起他们(一) ——代绪:“上甘岭”和“塔利班”的由来
已经有两个朋友问我关于“上甘岭”和“塔利班”之说的由来了。 我本不是一个情趣之人,与幽默更是无缘,所以就连搞笑也常走了趋炎附势,人云亦云的路线。要说卡迪夫两大学生宿舍基地怎么和朝鲜战场上的中华英雄、阿富汗境内的恐怖分子有了联系,原因还真是简单了。 卡迪夫城位处大不列颠岛威尔士南塔夫河入海口岸。身为一郡之首,卡迪夫雅洁而不失巧致,尊贵间流露着风情;心气平和广纳英才,给浓厚鲜活的历史传统平添了一份宽松自由开放的学术气息。 火红的巨龙、鲜黄的水仙、油翠的韭菜是威尔士民族的精神,一如他们不弃不舍努力传承的民族语言和文字,书写了这个伟大民族的骄傲、激情、自强不息。 于是,不论是那大城小镇长街短巷,还是那亭落家园流水绿影,用威尔士语命名,是再合理不过了。 于是,卡迪夫大学里便有了大院“Senghennydd”,南北“Talybont”。至于从哪一届中国学子开始,取其谐音,赋了这“上甘岭”和“南北塔”的戏称,历史问题就有待学究们的考证了。
只因想起他们(二)
青豆/四季(左一): 从塔利班来的美眉哦。有过一年工作经验,在学校做的是最受学生喜爱和敬佩了的英语老师,可是工作过并不等于成长了,青豆儿张张照片都弯着眉眼咧嘴憨笑的样子,让我觉得她将来的老公必定不苟言笑——看她一个人在家耍宝就好了啦。
主要事件 一、头一回去青豆儿那里吃饭,回家时手里抓了一大把印着TESCO标志的塑胶袋。问我为什么?劫富济贫啊。我一直以来都是在LIDL买菜的,LIDL何曾有TESCO免费送提袋的气派,塑胶袋那个贵啊,最便宜的也要5毛钱人民币。我舍不得,每次要么自带登山包去,要么干脆两手捧着回来,于是导致后来塑胶袋吃紧,连垃圾袋也青黄不接。青豆儿慷慨送的这么一堆乱麻,让我回家后好花了5分钟时间整理。完了点数,整整16个,攒在柜底,是要留着慢慢用的。 二、我们知识经济的课程就像老太婆的裹脚布拖得老长老长,以至于在我以为全系已经放假的时候,它才结了最后一节课。我理所当然地缺了席。青豆居然在下课后才给我一条短信,说我不但落了课,而且还错过了一顿美食。言语里的那个得意哟。想着她和陶陶人模狗样地混进某个会议团体,偷张纸盘大快朵颐,摧残人家的自助餐的情形,我就一阵捶胸顿足,只呼“沉痛追掉”。 三、说起短信,我不得不啰嗦几句。青豆儿的手机有足够的短信和通话时间,这个“足够”在某种意义上是指她一个人无法每月按时消费完毕。人一富足就容易奢侈,青豆儿不但把自己的手机贡出来给陶陶(偶尔也有我的份)打国际长途,还常常发些比较无聊的短信。比如她会问:“你今晚去惠颖家吃饭吗?如果去就给我一个来电响铃。”于是我回她一个不用接的电话。再比如她还经常问:“你现在在XX地方吗?如果是就给我一个来电响铃。”于是我又回她一个不用接的电话。我们之间经常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交流和沟通滴。 四、最近的一次大事就是我去BK找她并得了个免费汉堡了。那天害得我把自行车遗忘在繁华的市中心2个多小时,还好我的小车比较简陋,没有被歹人相中拖走。 五、听青豆儿和豆妈通电话,才发现怎么我们湖南人说起塑料普通话来都那么抑扬顿挫啊!各位看官,您如果想知道这个既不是长沙话也不是普通话又不是玻璃话的湖南塑料普通话是什么滋味,就来我们湖南帮的地盘走走吧。
卓卓(左二): 我乃上甘岭人氏,在此前的网志里,已经把自己像剥蒜籽一样地层层剖析,不遗余力,务须再赘,故此处略。
吱吱(左三): 上甘岭支队的又一名女将,有个把她当金条来呵护了的小男友。幸福的吱吱属于大脑皮层敏感区偏小,兴奋点偏高的美眉,有点说一不二的气势。严肃但不较真。休闲聚会的时候,吱吱一般需要花上两倍于我们的时间才会收拾起焉唧唧的表情,捏拢耷拉的嘴角,进入游戏时段。
涉及的主要事件参见《拾荒》一文。
橘子(左四): 橘子恐怕是我网志里出水频率最高的美眉了,谁叫她就住我隔壁呢。同一屋檐下打发光阴的日子,还真是避其不开,躲之不及了。橘子在这张照片里的模样总让我联想起我一个身段娇巧长相玲珑的婶婶,不过也就是笑的神态有点相似而已,其他的嘛,唔唔,还是不做比较的好。
大家对橘子的熟识,应该是从《橘子罐头》一文开始的。不过此篇行文较早,后来我又多次对橘子的个性特征进行了补充。今天想说的既不是橘子两条喂了吾腹的彩虹鱼,也不是她破烂得常被我当公用电话用了的3G手机,而是橘子最近的一段言论。 橘爸爸获悉我此行回国有去武汉一游的想法后,立马下了贴邀请函,备下鸿门之盛事,并令橘子致电转达其意。橘子在邮件里说:“现在热了点,我爸他不可能在家里做饭,你尽管到餐馆点好吃的。老爸那个人好客又喜欢摆排场,不用为他省,估计那天不请你吃饭他也会打麻将输出去的。”(引自2005年6月29日橘子的邮件) 现在我才知道,热情待客好讲排场的橘子原来是承了父辈光荣传统的,是可谓橘爸爸教女有方了。
惠颖(右三): 惠颖是咱们这小团伙里唯一取了复名的美眉。平时基本处于游离在上、塔组织之外的状态,故导致鄙人对其个性特征拿捏不够火候,遂略去取雅号代称的繁琐,直呼其名,甚是得了亲切。我曾数指惠颖的照片给GG们看,众GG对这位北方美眉的灵巧身段颇有点惊讶,曰当为江南女子也。
主要事件: 一、我曾在《女青年的星期六》中用了惠颖的口头禅“得劲”一词并注音,美眉从此烙下心病,每欲引此词,必先在心里默念一遍,唯恐有什么闪失。此是佛之罪过抑或道之善哉? 二、我很是佩服惠颖的俭学毅力。一周三日长钟点的工作不但一日不落地做了下来,还忍受了工作安检时的搜身之事。如此安检,若换到我身上,是早要拍P股走人了。 三、《一路逆风》中提到的惠颖,恐怕是我们俩儿零距离最亲密接触的一次了。
陶陶(右二): 曾经用“淡淡的忧伤风情万种”诠释了方块豆腐里的陶陶,青豆儿很是喜欢。生活中的陶陶又得怎样的说法呢?应该是精明能干操持家务,胸大有脑逻辑很强;小女人电话里温柔体贴,字字珠玑渗透人性的魅力,那是要把人给听醉了去的。在陶陶小居里很是拥挤地和她过了一段日子,我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她的照顾,是那种事事都替你考虑周全细致入微的关爱。最后一夜陶陶执意不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帮我守着钟点,到点把我轻轻唤醒,送上回程的车,才掩门熄灯。陶陶也有淘气的时候,看她尖着嗓子管教青豆儿时人小鬼大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地在一旁扇风助火,那狂风暴雨的气势,把我活脱脱乐死。
UCI18(右一): 这家伙,彻头彻尾一个笑料桶,完全无法想象她别着麦克风在大教室里讲课道貌岸然的神情。正文请参见《UCI18其人》。
只因想起他们(三)
说来,这一年里还有两个男娃娃儿值得一提。不是女尊主义思想在作怪,实在是他们的年纪让鄙人不甚自卑。
LJ(左): 大家口中的“小孩儿”,有众人眼里上海男人乖张的一面。怕寂寞,喜欢扎在红粉堆里。两手团在胸前,往旁边一坐,听大姐姐们天南地北地瞎扯,跟着哈哈直乐;即使是不搞笑的笑话,也很神往地倾听,配合着笑声,很是善解人意的样子。常常被指派了出工,跑腿买啤酒,掌勺做加糖的上海菜。就是不爱洗碗,一幅宁可把自己卖了的委屈相。吱吱最耐不得这套,每每首当其冲,几挽衣袖,把重活揽下。
LCY(右): 性情与LJ截然相反的一个大男孩,少年老成,办事干脆利落有主见。最开始住house的时候,在伙食上是被照顾了的对象,后来换到有大厨房的flat,鸟枪替下大炮,他俨然掌握了主动权,请吃请喝之风屡杀不止,甚至还把大家组织去了野餐,野游。大男孩儿俭学也做得挺辛苦,总是要在早上五六点赶了去上班。夏季日头长,倒也还好,只是冬季,劲风冷雨,天黑伸指难见五手,想想都很要命了。
升级以后昨天晚上早早地就把自己收拾到花窝窝里,可是心在外面,撵也撵不回来。辗转反侧半天,还是爬上了博客。想去叶子里淘淘,要找一段合了心思的文字,拿来消遣时光。 发现升级换了区域,刷新的用户也换在了英国。 我才打下250M高地,不好轻举妄动,等确信坐稳了江山,再把大后方迁回大陆。所以暂且忍受了这充斥五官的鸟语,捡了其中仅三五个的中文主题叶子。待要端详,叶子上一串抢眼的绿色字符就截下了我的目光。 小乖的名字猛地这么横在面前,我的小心脏不觉紧收了几下。冷静,冷静。我告诉自己。把两句话二十来个冒着青光的字狠狠数了四遍,我才明白叶子的主人是小乖的粉丝。 我的叶子没有小乖的链接,坑坑洼洼地踩了过去。留言告诉小乖,看到他的粉丝走出国门,我比他还激动。这是否就是一人升天,鸡犬得道的道理呢?小乖做了名人,我这个本和他没有多少瓜葛的人,为这千丝万缕中仅有的一点联系竟也洋洋自得起来。 去了小乖那,自然要去看看童童。 不知道是不是正好赶上了换季时的忧郁特卖场,看小乖和童童关于过去和过去的记录,我不觉也变得有一点点感伤。我不是个爱揪住历史不放的人,所谓回忆,只是简单的想想。 虽说小乖和童童两个人好得不能再好,嘻哈的时候,还是有差别的。童童的情绪是一根拔得很高的弦,任什么时候都手舞足蹈,分不出兴奋点的高低深浅;小乖则有点后发制人的味道,开始是怯怯地看着,躲开眼睛,含蓄地一笑,等热络起来,他那副不把人整死誓不罢休的样子,是过了火的重生。 我和童童和小乖是太不投机的,或许因为我的兴奋点太高,或许我根本就不是懂得了他们的人,只是曾经很不凑巧地被圈在了渔湾市的小栅栏里。偶尔回味,那些荒唐细碎,我还是要笑笑的。 关机熄灯,依然翻覆。于是又爬起来,不再开灯。顺着黑,拔下电脑端口上所有的连接,抱上床头。于是,一屏蓝光里,敲下了上面的话。 朋友嘛,提起了,就总会让人想到点什么的。 聊天谨以此文送给备考中的BZ大朋友,祝他一切顺利!
算算,我和BZ大朋友认识不过一年。时间虽短交情不浅。鉴于BZ大朋友是个比较有特色的角色,我决定在他身上多啰嗦几句。记录客观,只是篇幅过长。不喜欢的朋友可以跳过,去那些历史篇章里逛逛。
有的时候聊天是一种痛苦,比如说和BZ大朋友。没有共同兴趣爱好的我们就注定要相互鄙视,相互排挤,相互打击。 ——题记
场景一 卓:你是什么时候期末考试? BZ:一月 卓:你功课忙不忙啊 BZ:忙 卓:你都收到车子没有? BZ:还没 卓:我推荐你听的歌还没有下吧? BZ:还没
场景二 BZ:在不在啊 卓:…… BZ:在也不说句话 卓:…… BZ:猪头 卓:…… BZ:晕 卓:…… BZ:白痴 卓:…… BZ:笨蛋 卓:…… BZ::猪头三. 卓:…… BZ:我用新手机上网和你聊 卓:…… BZ:我的手机可以用无线网络 卓:…… BZ:我还加装了中文 卓:…… BZ:一个字 卓:…… BZ:爽! 卓:…… BZ:我用手写的输入 卓:…… BZ:强啊 卓:猪,我晚上吃饭出去了,忘了关电脑,刚回 BZ:白痴 卓:…… BZ:XDA IIi 卓:一句废话 BZ:手机上网 卓:今天就是上来找我炫耀的啊。 BZ:哈 卓:…… BZ:爽死了 卓:…… BZ:当今最好的手机 卓:是吧。没有开过眼界。你肯定又要津津乐道三个月了。我要睡觉,明天还要早起。拜。 BZ:晕 卓:……(等待BZ说拜拜中) BZ:我用手机上QQ 卓:…… BZ:手写 卓:…… BZ:晕 卓:…… 卓:拜 BZ:Bu 88 卓:…… BZ:回话! 卓:…… BZ:说话 卓:等一下,忙 BZ:晕 卓:怎么? BZ:给你一个视屏的小软件 卓:是吧。 BZ:可以用我手机视频!!! 哈哈 我的手机和我的电脑可以 试试 你那可不可以 卓:好吧,我这里就是你的一个实验所 BZ:没其他人可以实验拉,哈哈 卓:…… BZ:在不 卓:…… BZ:在? 卓:在 BZ:收到没有? 卓:收到了,但是没有装 BZ:哦 在干嘛? 卓 :有个朋友,聊天中。 BZ:哦 卓:不准用"哦"这个词 BZ:你装一下拉 卓:好咯 BZ:装好了没有 卓:可以了 BZ:打开 点VIDEO 打勾 …… 卓:试了三次,都不行,打不开 BZ:晕 果然是你的机子 卓:没办法了 BZ:微软的一个视频软件 有手机版本 卓:是吧,下次我问问,看人家会不会用咯 BZ:好 卓:我要睡觉了,拜 BZ::| 卓:……(等BZ说拜拜) BZ::) 卓:……(还在等) BZ:能看见吗? 卓:什么啊? BZ:我手机新装的 表情 卓:没有 BZ::B 卓:…… BZ: 卓:最后这个看到了,前边三个都没有 BZ:好 卓:…… BZ: BZ: BZ: BZ: BZ: 卓: BZ:有吗? 卓:有了 BZ:好 卓:拜 BZ:……(可恶,居然一个“再见”也不说!) 今日闲话 三两人
今天,我决定用“今天”这个词来开头我的日记,虽然这是我从小就比较忌讳的一种写日记的开头方式。其实那个时候采用的方式也不比用“今天”这个词高明到哪里去。比如说我会把“今天下午”略作“下午”;把“叮铃铃铃,闹钟响了”,“哗啦啦啦下雨了”之类的拟声词作句首,而且自以为这种开头形式活泼,百用不厌。
转回日记。 今天早上刚推了门出去,萍的小脸蛋就从三楼探了出来,说:“我马上也要出门。你还是先走吧。”嗯,我约了导师,就先走了。
到了学院,离预约的时间还早,我就跑去教室看热闹。老师还没有来,教室还被占用着,大家三两个一团站在门口聊天。如果不提讲学的老师,单就知识经济这门功课来说,还是很吸引人的,不少外专业的学生也选修了。除了那个修犯罪学的黑人外,其他的我都不认识。在教室门口无聊地转了一圈,我准备换个地方消磨时间。往外走,经过黑人,我把脸上的肌肉拉了上去,准备冲他笑笑的,出我意料的是,他对我竟然视若无睹!这么高的姿态?!这是当初那个连续5月里常给我电话和短信的黑人吗,是那个被我嘲笑了在做白日梦的黑人吗,是那个怒斥我有种族歧视又说不能忘了我的黑人吗?很久没有碰到他了,没想到醒悟了他竟然这样对了我。好歹他是放弃了。我是不能违背了爸爸妈妈的心思,去找鬼子做男友的。
11:45,总算在这个研究威尔士语的导师的桌前坐下了。老头的口头禅太多,oh yes,oh I see,oh um,oh good多得已经把他说话的主题部分都给淹没。他总是思绪缥缈的样子,一句话才说了一半,就忘了下文,然后oh yes,oh I see,oh um,oh good地就换了另一句。我只好紧追不舍,一遍遍反问,把他的下半句一个一个挖出。老头也好像很开心,边帮我打印相关材料,边拍着桌子哼些没有旋律的即兴小调。
抱了一堆宝贝纸出来,抬头就看到了John Fitz。John Fitz这个老头学者气质很足,只是我是个俗人,在博学者面前总是很不自信地紧张,所以不想说话,要躲了他。偏偏他就开口了。劈头一句“Is it OK?”把我问糊涂了,好像他很了解我的动向似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it代指什么,但是为了早点解脱,赶紧敷衍:“很好很好,我正加紧着呢。”呵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紧做什么,我也不明说。于是他问了我第二个问题:“你的导师……”,“Debbie”我接道。这个问题在两个星期之内,已经被他问过三遍了。这下我很肯定他第一个问题的无确指性了。我转身,在旁边的窗台上装作翻找东西的样子,想要结束和他的谈话,果然他就踏开了。“噢,对了,”我正要舒口气,他又折了回来,说:“下个星期一休假,你帮我告诉慧和萍吧,我和她们再约时间。”我说我保证转告。他说你真是太善良了,下次再见。我想,为了我的小心脏不乱扑通,我们还是少遇见为妙。
很荣幸晚上被Lily约去健身房锻炼。我们迎难而上,我们奋发图强,那个挥汗如雨,那个淋漓舒爽!(要去睡觉了,此处略去216个字)
最近,日子就这么简单。 上甘岭姊妹篇(外一篇)“上甘岭”和“塔利班”的由来已经有两个朋友问我关于“上甘岭”和“塔利班”之说的由来了。 我本不是一个情趣之人,与幽默更是无缘,所以就连搞笑也常走了趋炎附势,人云亦云的路线。要说卡迪夫两大学生宿舍基地怎么和朝鲜战场上的中华英雄、阿富汗境内的恐怖分子有了联系,原因还真是简单了。 卡迪夫城位处大不列颠岛威尔士南塔夫河入海口岸。身为一郡之首,卡迪夫雅洁而不失巧致,尊贵间流露着风情;心气平和广纳英才,给浓厚鲜活的历史传统平添了一份宽松自由开放的学术气息。 火红的巨龙、鲜黄的水仙、油翠的韭菜是威尔士民族的精神,一如他们不弃不舍努力传承的民族语言和文字,书写了这个伟大民族的骄傲、激情、自强不息。 于是,不论是那大城小镇长街短巷,还是那亭落家园流水绿影,用威尔士语命名,是再合理不过了。 于是,卡迪夫大学里便有了“大院Senghennydd”,“南北Talybont”。至于从哪一届中国学子开始,取其谐音,赋了这“上甘岭”和“南北塔”的戏称,历史问题就有待学究们的考证了。 上甘岭姊妹篇(下)橘子罐头话说UCI领我进上甘岭,第一个去的就是橘子罐头的家。 橘子罐头的屋不大,每一个角落都坎坎坷坷塞满了东西,厚厚的床是嫩青嫩青的,就有满满一股温暖充实的气息扑面而来。橘子罐头礼节性地对我客套了句“不好意思,房间乱了点”,然后就说:“诶,你看碟子吗?”看“碟子”(UCI老是嘲笑说为啥不是看“盘子”)是橘子罐头的兴趣爱好之一,或者说,是众多兴趣爱好之首爱。虽然对看碟子不那么来劲,但是主人盛情难却,我还是抱着一盒去了UCI的小屋,做了当天的第二个内务访问。 “橘子罐头”这个绰号是当年来卡迪夫公干的一位修飞机的朋友给起的。当初这位朋友哪来的灵光突现,想起这个绰号,我们不得而知;不过联系他的工作环境,我猜他定有一个罐头情结,也许工作繁忙,左一个肉罐头右一个鱼罐头把他吃恨了吧。 “橘子罐头”纵然是个可爱的绰号,可是对于忙着敲键盘选字的我来说,总是一桩麻烦,所以我决定给她个浓缩。本来想呼“罐头”,可是想想橘子罐头本人今世娇娘身,配之以“罐头”,显得鲁蛮了点,就只好简用了“橘子”这个我自己听着都肉麻的昵称。 橘子还有一个常被UCI挂在嘴边的绰号——鸡蛋饼,是我们上甘岭另一个美眉送给她的。虽然这个词确实比较形象地描述了橘子那张不太生动的脸,但在我看来,总有点人身攻击的味道。如果换成我,即使不找那个“可恶”的美眉吵一架,也要几天不理她,给点颜色她瞧瞧。可是橘子总是心宽的,每次只是发嗲地冲UCI眼前把手柔柔地一扇,就嘟着嘴笑开了。看来橘子本人是不反感这个笑话的了。 橘子柔情,更是个豪爽侠义的女子。还没有搬进上甘岭之前的那个圣诞,我孤单寂寞,是橘子和橘子的小屋和我做了伴。后来我干脆把日用家什都迁去了橘子那里,整日同食同寝,流连而忘返。但是正式搬进上甘岭和橘子做了邻居之后,我不常去她那里坐了。可以上网的日子里,我把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只是我常常竖了耳朵,听橘子在隔壁进进出出开合抽屉电话父母的动静。昨天橘子的房间里传来咯咯的笑声,一阵接一阵,足有一个多小时。我以为是橘子在电话里和伦敦的朋友聊天,后来才知道,她是看吴宗宪的《我猜》看得不能自已了。 橘子不只是趴在电脑前看碟子的。为了增强国民体质,一洗东亚病夫面黄肌瘦的表象,橘子带我和UCI加入了各类运动俱乐部。只是迄今为止,俱乐部的打折卡还没有发挥太多的作用。 橘子好学,有句口头禅是“唔~我想学习”。UCI那双犀利地能够看透问题本质的眼睛,此时又结结实实地看穿了橘子。不等“唔”字嗲完,UCI挥挥手,截住了橘子的下句。然后禁不住诱惑的橘子就放弃了拟定的学习计划,呛天扯地地和我们聊上了。 有必要强调一句橘子确实好学,同时还热爱传道授业解惑之事。每个星期五晚上的中文课,橘子总是认真地备课,设计教案。橘子坚持义务教中文已经快一年了。想想真不敢相信,围着一帮四声不全鼻边不清舌头僵硬能平不能翘的老外,橘子竟然能够如此长久地乐而不疲。 不同的家庭背景赋予了橘子和我本质不同的打工目的。我为生计,她为多个机会练习英语。所以除了做义工,橘子偶尔也去中介挣点米米。橘子告诉我说在宾馆做清洁最舒服,于是我硬是削尖脑袋,挤进了一家四星宾馆。一个月下来,清洁把我累得只差趴在地上喘息了,最后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把工作辞了。我纳闷,做事慢条斯理的橘子,怎么可能可以在半个小时内收拾完一个房间,还反反复复地强调,说这是最轻松的活。 家底胜我一筹的橘子比我大方了很多。储备用尽的时候,我会去找有好东西吃的橘子哭诉,得一句“你吃嘛”的特许。虽然知道不用哭,甚至不用诉,橘子的东西我就可以随意享用,只是觉得如果礼节上周全一点,橘子会更加谦让我一些。所以现在,橘子的油盐酱醋水果麦片干货鲜生也就成了我的油盐酱醋水果麦片干货鲜生。为了不被那句“吃人嘴软”的老话给套死了,我就常常做了橘子不爱做的洗碗的活,洗碗的手套海绵洗洁净还是用的橘子的。 叹啊,橘子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儿。我的《上甘岭姊妹篇》把UCI写到了上篇,橘子就极度不自信地给自己冠了个“上甘岭无特色的支持者”的称号。难道橘子就没有学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吗? 为了告诉橘子一个爱的事实,我号召:上甘岭分队、塔利班分队和那些还在组织外游离的战士们,你们总是默默地来又默默地去,今天请为橘子留下一脚吧。告诉她,你们有多爱她!
这下橘子应该开心了吧?因为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决定给要去看电影的自己画一个浓浓的彩装,然后再帮要去赴宴的橘子也画一个浓浓的彩装。 上甘岭姊妹篇(上)UCI18其人UCI18其实不是18岁,鉴于UCI曾一度是我在卡迪夫生活的引路人,我决定暂时忘记这个尴尬的话题。 引路一说要从我还住在上甘岭17号忆起。当时的我深入简出,生活单调寂寞。UCI是第一个把我介绍给上甘岭大院的人。至此我才知道距离17号三分钟步程之内,还有如此一个阶级同志聚集地。从此我和上甘岭大院里的同志们结下了一段纯洁的阶级友谊。我过上了吃社会主义大锅饭的好日子,信息资源部(上网)也从学生活动中心搬到了UCI的桌子上。亲爱的UCI同志,我想不用我说谢谢,你应该也能看到我回忆这段美好生活时感激淋涕的表情了。 UCI目光犀利,看问题很能抓住本质。基本上,我很接受UCI同志把我和她婆婆归为“土人系列”的建议。UCI说我和她婆婆都爱用“洋气”这个词,而她一听到我们说洋气,她就觉得我们“土气”。 但是UCI也爱憎分明。UCI说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我是很勤快的,不但比她婆婆勤快,比任何人都勤快。我喜欢UCI管我叫铁人,言下之意,本人耐用耐磨。但是铁人也有被打倒的时候,比如没日没夜的泡网,铁人的精力已经大不如以前。 说到泡网,UCI同志应该要承担一部分教导不充分的责任(UCI自尊为我的娘家人)。正是因为想把在上甘岭乌托邦的好日子继续下去,本人本着深入调查四方游说积极实干的宗旨,终于在五个星期之前的某个早上被获准搬进大院。从此扎根L楼的某个窝棚,游离于现实和网络之间,终日不可自拔。 UCI的行动能力很低。每次去慰问UCI,UCI就指着墙上一份自制的课表说:“我恨死我自己了,因为把课程时间写错了,星期二的课一次也没有上过。真要把它给撕了。”反复抱怨多次后,我说:“那现在就撕嘛。”UCI一愣,翻翻白眼,然后把话题给转移了。直到现在,学期近末,UCI还在用那张写错了时间的课程表,星期二的课也一直没有去上过。 其实UCI是个胆小的好孩子。当我还在BURGER KING卖汉堡的时候,UCI去看过我两次。为了表示对阶级好友的重视,我不顾UCI的反对,执意两次送了她BURGER KING最好吃的套餐,请她楼上雅座慢慢享用。岂料我的好意却打击了UCI探访我工作的热情。以后只要我卖汉堡,UCI别说进BURGER KING,甚至经过,心脏都要扑通好几下。以后再想吃汉堡,UCI绝对选了我不上班的午夜去。 UCI还特别正直,时刻不忘维护中国人的面子。有一次UCI在地上看到一张20镑的钞票却没有捡。骄傲的UCI回到家里开始后悔,用我和一对英国小情侣抢地上一张5镑小钞的行为激励自己,说下次有便宜一定不让别人挣去。 UCI是个百分百女生,所以UCI特别爱逛街。不但爱逛街,还逛得慢。不但逛街走得慢,平时走路也慢。前天午夜从塔利班聚餐会来,我和同行的女生脚踩飞轮,同行的男生紧赶慢赶累得够呛(他的手里有三大袋超市战利品),边走边说,如果UCI在这里就好了。 UCI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女人,某日UCI打工至凌晨2点。一个星期后的某日,我们约UCI去运动,UCI说,你们去吧。我打工把自己给打伤了,还没有恢复。不去了。 UCI也是个特别讲究吃的小女人。每次做鸡翅,我都要赶在UCI没有进厨房之前,匆匆地把鸡翅冲洗一下,然后匆匆地塞进烤箱。因为我知道,如果换UCI上场,必定是要剪刀菜刀各抡几番,(还好UCI修眉用的是剃刀,不然登场的肯定还有眉钳)非得把翅上的毛挑剔的一干二净。那样一场干戈,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吃得上鸡翅。所以只好委屈UCI给我做的羽毛林立的鸡翅扒扒皮了。 呼,小结不写了。00:29,明天还要早起呢。 瞧我这一家子早上起来看妹妹的更新,一篇《期待》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于是也有了倾诉的欲望,要把家里大大小小12个孩子论个数一遍。
英语里,表堂族亲和自家兄妹的表述是完全不同的单词,不同得干净利落,一点联想都没有;表堂之间的称呼却含糊笼统,一个COUSIN,以一概全,连性别也被忽略不计了。汉语的条理性则强多了,依性别年龄血缘远近,不厌其烦,分出了12种关系。但是一则用得麻烦,说的人口齿不伶俐,听的人理解费劲;二则国人重感情,那没了血缘的都要拜把子拍胸口称“兄弟”,更何况本家亲戚;三则独生子女多了,家庭成员关系趋于简单化,那表XX堂XX最后就常并了作“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只在必要的时候注释,说“我妈那边的”,或说“我的堂XX”。
“我爸那边的” 爸爸排行老二,于是我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姐姐是家里唯一大过我的孩子,从来没有管谁叫过“哥哥”的我,把姐姐当了成长路上的依靠。从小我就很珍惜这份亲情。姐姐在我面前吸烟,说前一晚嗑药的刺激,谈身边来来往往的混混男友,炫耀某个男生送的手表,我知道不好,却认真地为她保守秘密。可是姐姐是被宠坏了的孩子。我初中的时候姐姐去了长沙读中专,回家总是穿着吊在肚脐上面的紧身衣。于是本来相聚就不多的我们,后来几乎不再见面。去年暑假去看奶奶,碰到了姐姐。对面,我们却没有认出彼此。后来我很激动,像小时候那样,叫了她“毛陀(小名)姐姐”。但是也就仅此一句而已。没有哥哥的我,感觉自己连姐姐也失去了。 妹妹慧似乎不应该叫慧,生了场大病的她甚至连小学也是勉强结业。小时候,傻乎乎的慧老是被我训斥;后来去慧家看到的是一张没有喜怒哀乐的脸;再后来,服过大量西药,胖了又瘦的慧变成了敏感地总是嗤嗤发笑的大小孩。谁也不知道十年二十年后的慧会过着怎样幸福或痛苦的生活。 弟弟曦在高中读书了,可是还是免不了隔三差五地被脾气暴躁的叔叔打。 和我一样大门牙小雀斑的小妹妹,有一个和我有关的名字,叫“越”。越和我确实有几分貌相,性格则截然相反。伶牙俐齿活泼聪慧的越有一副甜甜的嗓音,唱歌的时候可以颤着气把声音吊得老高老高。今年暑假可以回中山见越了,听越亲亲地叫我姐姐,听越聊不完的天。
“我妈那边的” 因了妈妈做老大的威严,我在5个表弟妹面前也建立了一种看不见摸得到的威信。有时想来也觉得不错,毕竟我喜欢照顾人。 晶尹只比我小两岁,被我认为是最没有代沟,最容易有共同语言的人。每次说到晶尹,我就想起小时候她在我大腿上留下的那个五爪印;就想起我把她关在门外,我们隔着门缝操戈;就想起她笑的时候耸着的鼻子。晶尹从小就是人见人爱的美女,在小姨那里更是得到比我多的宠爱,于是我不愿意亲近小姨。在同一个城市长大,可是我和晶尹也只有在周末的家庭活动才见面。我们都恋家,都不爱走动,但是我总是最疼她,总是希望她有比我更一帆风顺的未来。 东东在广州出生、长大。闷闷而寡言的他现在已经高过我很多很多了。少了共同生活环境的我们少了共同的语言,我们之间更像两个客套的朋友。 轩轩是个有很多心思的乖女孩儿,不过我们好像总没有时间在一块聊聊。每次去她家,她就被关在房间里,学习学习再学习;门外的我,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翼翼,只怕扰了她。 治儒也和我在一个城市。回忆七岁八岁时的他,就像回忆一场恶梦。我怕小孩,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他而起。其实治儒也很怕我,从小没有少挨我狠狠的巴掌。只是好长一段时间后,再见到他时,发现他已经长得高高大大,结实有力,嗓子也是粗粗的了。那天忽然想起应该给治儒写封信,就写了。后来,如我所料的,治儒除了告诉他妈妈一声收到我的信件,别的就不再多说一句。斌姨好奇想读信,却怎么也要不来那一纸我和他的秘密。 乐乐是新时代小男孩儿的典型:凡事有自己的见解,还能大胆有条理地说出来;聪明灵活,摆弄现代化电子产品俨然是个专家;懂事早熟,爸爸出差的时候,他就是家里挑重担的男子汉;喜欢做家务活,甚至管了妈妈的饮食起居,是“新好男人” 的雏形。
后来我的身边又多了两个女孩。 莎莎只比我大一岁,可是论辈分,却是我的阿姨。辈分和年龄的冲突让我左右为难,所以即使在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系,四年里我们也几乎没有走动。后来我干脆直呼了她的名字。今年二月,莎莎给我发了一条红色短信,祝我新年快乐的同时也提及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大意是教育我纵使是在腐朽的资本主义发达国家,也不能忘国忘本忘根。让我羡慕的,幸福的莎莎有一个阳光健谈的好男友。 晶和我的亲戚关系,是要费了口舌转上几个弯才能说清的,在此就不累赘了。晶总是一副开朗单纯,喜笑颜开的样子。听笑话的时候,晶会很投入地哈哈大笑;吃饭的时候,一份肉肠一份鸡蛋就可以把晶喂得很满足;看到人家的宠物,晶会很伤感地说起自己养过的一只小狗;好久没有见面,晶就会在QQ上留一句暖暖的问候。不知道可亲可爱的晶,近来工作可好。 北京的磊,你可一切都好?MSN上碰到磊了。 谈男朋友后,我就很少见到在同一学校读书的磊了;毕业来英国的时候,磊还没有毕业;后来磊去了北京。 不知道那个贪玩的磊在北京闲暇的时光可有人陪着消磨;不知道那个好动的磊在北京工作学习可有好心的前辈手把手地教,不知道那个总是哈哈笑着的磊在北京可依然感受着生活的美好。 我不知道,因为磊从来都不说。 磊说北京太大了,我说是啊,人都显得渺小了。 我不喜欢北京,一直都不喜欢。皇城高高在上的威严总是把我压抑地透不过气来。在这样一个连呼吸都不能给自己做主的城市里,我满脑袋只想着逃跑。也许我的想法是错的,是与身俱来的劣根让我无知狭隘的心容不下这浩浩皇都的冷静与悠然。 磊说他也不喜欢北京。 我没有问磊是不是工作不能得心应手,日子只是勉勉强强。北京是个好地方,但不是每个人都享得了它的福。 我只问他是不是打算回家。磊的爸爸盼他回去接手家业。在家的日子一定会踏实很多。 性情浮躁的磊却不想在待在老爸老妈跟前。 其实我很喜欢云南,总不忘夏日清晨飘飘洒洒的细雨,总回味牵牵扯扯的过桥米线在浓得发白的汤汁里沸腾起来的香味儿,还想在火把节那晚再围着篝火起舞一番,还想躺回木板楼里听风吟蛙鸣虫啴。 磊说有点想你了。是啊,朋友啊,朝夕相处那么久,分开了总是有挂念的时候。 一起做学生的日子总是快乐简单。 一个友善的陌生人下午回来的路上,我又去了车库,一个月前曾经去过的那家。
我站在门口刚开口说“可以帮我……”,一个高大的男人,姑且把可爱的他叫做胖子吧,就把我的话接了过去:“充气,是吗?”他大概是认出了我的娃娃单车。我点点头。一旁的一个男生一阵狂笑,呼吸急促,哽咽不清地说:“汽车库……哈哈……自行车……这么小……哈哈……太出人意料了……”胖子大概是怕我尴尬,马上接茬道:“这个自行车可不一般,多么巨大的一部自行车啊。”于是我忍不住,噗哧一声也笑了。
胖子小心翼翼地开合着电阀,只怕把我那两个才一合抱大小的车胎给撑破了。
完了,我道谢的时候,胖子不忘拍了一巴掌我的车座椅,就像是拍在一个铁哥们的肩上,说:“巨型单车,不是吗?” 戏言兄长最近一次远行,交一友。羊年生,红专派,人性简单。 虽为兄长,却不理事。度假在外,家眷电话一日五至,忧其安全,关爱有嘉。弦外之音含沙射影。我不平,怒其“没出息”。 兄长凡事好请示汇报。偏生我不爱帮人拿主意,抛一句“随意”给他,他就失去方向般左右回盼,作焦躁不安无措状。 餐桌前,兄长含胸收肩拘谨而坐,托碗遮面,目光随筷尖游走;倒是我两腿一提,踩上椅子,蜷在胸前,一阵狂风卷残云。 兄长人勤,好抢做家务活儿。我窝火,贤惠之德无处施展,被侵权被小看被羞辱却无处哭诉。 口拙,擅屈伸。兄长自喻被虐反抗并再次被虐型,或曰痛并快乐型。小女子贫口才,横势绝不敌骂街泼妇。兄长面前,没有心理压力,倒能超常发挥。于是在其面前毫不客气,用最刻薄的词最尖吝的语。折磨他。皆大欢喜兮。 兄长嗜烟。初次见面,摸不透我的喜怒阴晴,一日无烟,倒也相安;二日视脸色小品两支;三日但见其庐山真面目,工作能力堪与烟囱媲美。被我嘲笑之伪君子。兄长自觉面子难保,豪言壮语道“回去我就戒烟!” 博士结业在即,论文已交,兄长有大把时间挥霍,却突然对我说要戒网一周。非真戒,邮件新闻不能不关注,说只是每天不超过3个小时。 但说“宁破千佛戒,莫与外人知”。兄长两“戒”皆轻描淡写,令我不服,于是立字在此,愿有监督之功效。 兄长又曰减肥计划启动,目标每月两斤。我答大题小做。兄长尚未婚娶,体型渐衰。如不抓紧修体养身,其五年立家之大计恐要一迟再迟。 其实兄长不土,敦厚憨实,宽容和善会关爱人。这次出门,多有委屈他之处,在此并作一说“对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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